“明白。”
“乌娘。”
乌娘靠在窗边,手里还转着那柄短刀。
“追船尾痕,不追人。查哪条船这两日忽然换尾板、换船绳、换船名。”
乌娘挑眉:“你倒真忍得住。”
李明昭没有看她。
“忍不住也要忍。”
乌娘笑意淡了些。
“行。”
“邵衡。”
邵衡上前。
“把春声渡涉及的船契、旧货栈租契、药坊进货账、牙人胡四名下所有转手契,另立一册。凡缺页、重押、改名者,标红。”
“是。”
陆沉舟问:“我呢?”
“你查旧曲谱。”
“曲谱?”
“谁写的字,纸从哪家纸铺出,墨是不是江南本地墨。能训练声音的人,不只是牙婆,可能还有乐坊师傅。”
陆沉舟收了笑:“明白。”
她一项项分派完,才打开“令姝另册”。
第一页原本写着:
小海棠。
她看了许久,在下面添了一行。
小海棠未归。
字落下时,屋里没人说话。
这不是结论。
也不是放弃。
是承认。
承认妹妹还没有找到。
承认这条线可能仍被敌人操控。
承认她们拿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可能半真半假。
可承认之后,她没有崩。
她继续写。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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