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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人都可能是香匣被夺的缺口。
    也都可能只是被别人故意推到她眼前的缺口。
    她继续看信。
    最后几行,墨迹似乎更重。
    若沈家无事,此信便当我多疑,阿姐焚之即可。若沈家有事,请阿姐记住:令仪不可只做求生之人。她若入长安,必有人以亲情诱她、以旧情困她、以公道骗她。阿姐若愿护她,便教她一件事——世上许多门,看似为救人而开,其实是等人自己走进去。
    沈令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
    只是很安静地,一滴一滴落在信纸边缘。
    她连忙抬手避开,怕湿了字迹。
    裴太妃看着她,没有劝。
    阿蘅却已经哭了。
    “夫人早就知道,夫人什么都安排了……”
    沈令仪低声道:“她不是都知道。”
    阿蘅一怔。
    沈令仪看着信,声音很轻:“她若什么都知道,就不会让白玉簪一路险些落入别人手里;不会让香匣先被夺走;也不会以为卢怀谨或许还能问。”
    母亲不是全知者。
    她只是一个在网收紧前,凭着蛛丝马迹替女儿多铺了几步路的母亲。
    她看见了危险。
    却没能看见危险从哪一处先咬破沈家。
    她留下了退路。
    可退路也被长安撕得七零八落。
    这比“母亲什么都知道”更让沈令仪难受。
    因为她终于明白,母亲不是神明,不是能从容安排一切的幕后人。
    她也是网中人。
    只是比旁人更早听见了网线收紧的声音。
    裴太妃重新拿起信,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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