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盯着那块脱色的地方,心想这杯子得用了多久?又或者说,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天天对着同一个位置喝……
楚虞多少有些洁癖,眉头紧皱,悄悄把视线移开了。
谢磐石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认真强调:“这是我自己喝水用的搪瓷杯,没有别人用。”
“……”这有什么区别吗。
楚虞拒绝喝茶,眼观鼻鼻观心,继续当哑巴。
谢磐石笑了,迈着长腿慢悠悠地绕过办公桌,忽然倾身靠近楚虞。
“你干嘛?”楚虞被他吓一跳。
只见谢磐石终于露出真面目,陡然抓住楚虞的衣领,挺拔的鼻梁本能地贴近楚虞脖颈,像只大狗四处嗅闻。
“我就说在院子外头不是错觉,你身上好香,好香的玫瑰花香,好香……”
听到这话,楚虞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确实就是玫瑰花香。
离开飞船前楚虞专门恶补过1957年的时代认知,这时候的人类尚未进化,没有abo六种性别,自然不可能闻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
008也斩钉截铁告诉他,从今往后出门没有必要再给后颈贴信息素抑制贴,因为这年代的普通人类绝对闻不到楚虞身上的玫瑰花香!
楚虞先前在街道上磨磨蹭蹭走了半晌,身旁路过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确实没有一个人对他身上的信息素有反应。
可是——!
眼前这个嗅来嗅去的神经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虞气得咬牙,恶狠狠推开男人的狗脑袋,佯装无辜无知的语气,“你在说什么,什么花香?”
谢磐石有生以来头一次,沉迷浓郁玫瑰无法自拔,几乎快要把人禁锢到怀里了,“好香……你自己闻不到吗,是玫瑰花香。”
“你有病吧!”楚虞死不承认,愤怒挣扎,“放开我,我闻不到!”
“别动!让我多闻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