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珍讲了楚虞迁户的来由,“……领导,您看这迁户手续,能办吗?”
刘局捏着递过来的迁户证明也是满头问号,心想上海那地方多好,是城里的好日子过的太腻歪,挖煤吃苦来啦?
“上海来的?主动支援淮山建设?”
万玉珍悄声,“是呢,上海离得远,我担心这证明有问题。”
刘局不以为然,摆摆手,“这简单,他这不是写着上海哪个街道办的具体地址吗?直接打个电话问问。”
公安局传达室有安装电话,电话辗转几道拨过去,并不是立马就能联系上当地街道办的办事人员,要等对面的接电员去喊人。
足足等了十来分钟,电话终于拨回来了,对面不出意外地响起一道冷冰冰的机械质感嗓音,“同志,您好,有什么事?”
这嗓音怎么听着怪怪的。
万玉珍看了一眼话筒,没再多想,开口问楚虞迁户的事情。
公安局上空,飞船无声无息在天上隐形悬浮,008掐着虚拟电话线,模仿当地上海人说话,“那谁晓得嘞?伊看到报纸上的文章,讲啥个淮山二矿搞了轰轰烈烈,一定要去支援建设……”
008满嘴胡言:“阿拉劝阿劝过了,呒没用场,硬劲要去,侬拉看着办,户口接收好唻……放心放心,人没问题个,阿拉看着长大个,皮肤雪雪白,头毛卷卷个,样子标致,呒没人冒充得来……”
挂断电话,万玉珍止不住翻白眼,“上海人了不起啊,前面说的还能听懂,后面就讲你们上海本地话了,听着费劲。”
电话那头说楚虞皮肤雪白,头发带着自来卷……万玉珍想了想楚虞那张漂亮出众雌雄莫辨的脸,心想确实如此,旁人想冒充也冒充不来啊……
确认了户籍来源地没问题,她多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搞破坏的可疑分子,怎么着都行。
这两年兴安县淮山煤矿开发,年产量上来以后,搞得越来越红火,甚至有段时间天天上报纸,上头省委的领导隔一阵就下来视察……引来了不知多少关注。
公安局派发下来的红头文件也是隔三差五强调,严打期间,严禁破坏,保证生产!
出了传达室,热浪扑面而来。
万玉珍擦了擦脑门上的热汗,又是风风火火跑回办公室。
屋里沉迷玫瑰的谢磐石耳朵微动,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蓦然松开了怀里挣扎扑腾的楚虞。
楚虞挣扎的劲儿还没收,被他猛然松手,踉跄地就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