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前的一幕在她脑海回想起,她下意识起身,想找师尊解释,身上的伤也因此被扯动,传来阵阵痛意,直叫郁晚昭瞬间白了脸。
“躺下别动。”
熟悉的声音自屏风外传来,白榆自门外而入,端着伤药绕过屏风来到郁晚昭榻前。
“师尊。”
郁晚昭老实躺下,侧脸看向放下托盘的白榆,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喝药。”白榆将药端至塌前坐下。
郁晚昭正奇怪,既然要喝药,为何师尊还要她躺下,疑惑地眼眸凝望着师尊,就见师尊舀起一勺药。
意识到师尊要喂自己药,郁晚昭瞪大眼睛,涨红脸挣扎着要起身道:“师尊!我…我自己来。”
白榆手上动作一凝,浅淡的眸子朝她慑去:“躺着别动,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本就犯错在先的郁晚昭,在看见师尊冷言凌面后,顿时不敢再多言,安分躺着。
“张嘴。”
郁晚昭目光始终黏在白榆身上,在与师尊相处的这两年里,她也摸清了师尊的一些习性。师尊像眼下这般简言短语,冷面淡眸,便是生气了。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白榆喂她一口,她便张嘴吞下,明明已经被药苦得皱眉,却一言不发。
勺子在碗壁发出轻响,郁晚昭整个味蕾似被泡在黄连水里一般,药水无边的苦涩自舌尖蔓延至咽喉,苦得她半眯起了眼。然而勺子到了唇边时,又毫不犹豫地张开喝下。
郁晚昭突然觉得师尊是在故意借药惩戒她,她坐起来可以一鼓作气喝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宛如凌迟般一口一口喝着。
她睁眼去看师尊,唇边的勺子又来了,她认命地再次张开嘴,眼眸顿时明亮起来,甘甜顿时将满嘴的苦味清退。
“是蜜饯!”
郁晚昭眉间骤然松散,抿唇笑笑开,望见师尊朝她看来,嘴角又迅疾地收回。
“为何偷偷下山?”
白榆的声音已经算得上温和,郁晚昭却从中读出了风雨欲来的意思。
她垂下眼睑,回避师尊的目光,两只手揪着被子,许久才支吾道:“我…我想吃山下的炙鸭。”
室内半响无声,郁晚昭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想去看师尊,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平缓无波的回语:“以后,想吃什么,和我说,不要再偷偷下山了。”
郁晚昭以为师尊会对她好一番斥责,却不想竟是一句话揭过。扑棱的睫羽带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