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盯着我做什么,该换药了。”
郁晚昭大惊,这才想起自己背上那道伤口,她还在怔愣之际,白榆已经隔空将药碗放回托盘,倾身将她扶坐起来。
师尊洁玉无暇的脸近在咫尺,带着些许凉意的清香淡淡传至郁晚昭的鼻端,逼红了她的脸。她眼神飘忽,不知落在何处,最后只得垂头看向师尊的衣襟。
声若蚊蝇道:“师尊,我…我昏迷多久了?”
她醒来后只觉得身上疼痛无比,眼下才感觉到出了痛感以外的清爽和纱布缠绕在身的紧绷之感。不用想,便知晓是师尊替她洁身,清理的伤口。
羞窘之意自脑海浮上脸颊,遍及四肢,连被面上的手指都透着红。混沌成一片的大脑,只能支使她问出这么一句。
“两日三夜。”白榆在她腰后放好软枕,往后撤了些距离,叮嘱道,“不要将力全倚在身后。”
“嗯。”
郁晚昭低声回道,双手撑着榻借力稳住上身,未全靠在身后的软枕上。
郁晚昭始终垂着头不敢看她,少女的羞涩被白榆看在眼里。
她起身朝桌面而去,取纱布和药瓶,声音放得柔和了些:“自己将衣衫除了,把陈纱解开。”
郁晚昭虽低着头,却时刻注意着师尊的动向,眼前的青衫离去,她即刻抬眼追了上去,见师尊去取纱布,捏着被子的手更紧了紧。随后听见师尊的话后,脸上热意更甚,忙收回视线,转过身,背对着师尊,垂头解开腰间系带。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但很快便停了。
白榆始终背对着床榻,手中拿着药瓶和纱布侧耳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见声响已停,她出声道:“好了吗?”
一声声音极低且带着羞意的‘嗯’自后方传来。
白榆才转身,往榻前走去。
郁晚昭跪坐着背对她,双手环胸而抱,低着头,看不见脸,可耳廓却红了个透,连带后颈也染上些许薄红。
可莹白如玉的后背,自左胛骨下方斜拉至右侧腰间,一道半寸宽的刺眼伤口横亘其间。
伤口是被魔气所致,白榆将魔气祛除后,上了灵药,将郁晚昭以俯趴的姿势安置在床上,养了两日才开始结痂,能用正常姿势卧睡。
白榆站在榻前,凝眉在伤口上倒上药粉,又用食指轻轻抹开,可她的手指冰凉,倏一接触,郁晚昭的身子便被冰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白榆却以为是手里的动作让她伤口疼痛。
她的动作其实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