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昭这才知晓师尊的用心,她心中感动不已,抿唇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似是想起什么,犹豫道:“可以看看师尊右手执笔写的字吗?”
白榆当即换了右手,悬笔在纸上提笔,只一瞬,清隽的三个字便跃然纸上。
郁晚昭,是她的名字。
师尊的字和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飘然世外的气韵,她凝视片刻,再次胆大地提出了要求:“师尊的名字呢?”
白榆侧眸看了她一眼,对她能开始主动提出问题很是满意,于是又挥笔写下‘白榆’两字。
郁晚昭见只两字,抿唇不满道:“这是道号,不是名字。”
记性不错,自己说的都记住了,白榆微微余光注意着小孩儿的神情变化,唇角愉悦,手中的笔顿了顿,又在后面如郁晚昭所愿写下自己的名字。
郁晚昭得偿所愿,眼眸清亮地盯着纸上的字,又对比了下《千字文》上面的字,没有师尊的字好看。
她打定主意,要临摹师尊的字迹,正要开口向白榆讨要一份她的书迹,便见师尊搁笔道:“巳时了,你...”
郁晚昭忙抢言道:“师尊!方才我还翻看了关于庖厨膳技的书,已经知晓了如何举炊,以后便由徒儿自己来吧。”非她不喜欢师尊做的粥,只是觉得师尊就该如天上清月,不染尘烟才好。
白榆没有郁晚昭考虑得那么多,她原本就打算从今天开始让小孩儿自食自足,眼见午时便到,她正犹豫怎么开口让小孩儿自己学着炊食,郁晚昭便主动提出了。
想到方才看了半日仍不得要领的御膳术,白榆师心甚慰:“也好。”昨日她已吩咐弟子派送些许蔬肉和木柴到不名峰,眼下正合用。
郁晚昭见白榆答应,两眼弯了弯,就往门外走。白榆担心她第一次接触入厨,本想跟上,不想被郁晚昭坚决拒绝了,要她在房内等自己就好。
小孩儿态度强硬,倔强得很,白榆不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这是怕在自己面前出丑,心底不免好笑,到底是小孩儿,便如她所说在房内等她。
待郁晚昭再次进屋,刚好午时。
小孩儿端着木质托盘,目不斜视地瞧着正前方的路,缓缓进门来。远远望去,只见缕缕飘起的热气,待近了,放在小榻的案几上,才看清。
炒青菜、肉末茄子,还有白菜蛋汤,标准的一荤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