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又道:“师祖给你的灵鉴呢?”
郁晚昭不知为何突然提起灵鉴,却还是规矩答道:“我好好收着的。”怕白榆不信,她还自怀里掏出那方墨蓝色的端石来给她看。
待取出时再次看见它的形状,郁晚昭忽然知晓了师尊为何突然提起灵鉴了,她瞪大眼睛,朝自己师尊望去,不会是要她用灵鉴当作砚台使吧?!
白榆见她如此惊讶,心里不由好笑,眼波含笑肯定道:“平日里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物尽其用。”其实是她那里没有新的砚台,笔和墨还是先前岑洛夷送她余下的。
郁晚昭听完后微微张大了口,点了点头。
随后便在白榆的指点下,铺纸,研墨。
师尊不让她先认那些不认识的字,说她既然识得大多数字,便先学会写,遇见生难字再行辨写。
郁晚昭翻开书,从‘天地玄黄’开始写,她也暗中观察过临街的账房伙计执笔的样子,此时学起来,倒也是像模像样,但下笔时,却又差得远了。
郁晚昭看着纸上歪歪斜斜的字体,十分窘迫,师尊没说话,她也不敢去看身旁师尊是何神情,又接着写下一个字。
尽管她已经十分努力了,可那笔就像不听她使唤一样,写出的字,虽然比第一个好上不少,却仍旧像是横七竖八的枯草一样,僵硬极了。
她抿了抿唇,握笔的指节紧了紧,白榆见状宽慰道:“第一次写,都是这般,慢慢来,熟练了就好了。”
郁晚昭抬头看她,眼神很是受伤,师尊这样说,也是觉得她写的字难看的。
白榆无法,心中叹了口气,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笔:“松手。”
郁晚昭闻言立马将笔让给师尊,以为是师尊要教她如何写字,满眼期待地等着师尊落笔。
师尊的手皙长而骨感,指节如玉似竹,好看得紧。
她的视线不知不觉移到了白榆的手上,绷紧的手背上青筋泛泛,随着她动作隐约而动,她不自知的朝那跳搏的筋脉延伸处看去,竹青色的长袖下,皓腕如夜间霜雪般洁亮,随着主人的动作若隐若现。
郁晚昭不自觉心跳加急,却不舍得移开目光,她还欲再看,那手却拿开了。手下的字也随之出现在她眼前,不是她想象中的灵丽隽娟,而是同她先前写的那两字一样歪歪扭扭,除了笔划间多了些出锋,大体上和她的丑字大差不差。
她目瞪口呆地看向师尊,这才发现,师尊是左手执笔。
白榆见她如此吃惊,心中对自己写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