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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血落进还在冒热气的药碗里,时野倚靠在窗边,看着燕知行熟稔地用灵力隐愈好伤口。
    “左师侄的伤势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最后一碗药,你实在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燕知行之所以敢在时野面前,光明正大地往左令淮药里滴血,全因那日两人出门后的坦诚相待。
    那日她当着时野的面,拿她做借口,加上左令淮伤势痊愈的异常速度,时野作为医修,自会察觉。
    她都做好了被质问左令淮伤情愈合过快的准备,却没想到时野一点都不关心,反倒问起她对左令淮的感情。燕知行才回过味来,换衣之事,她是有意为之。
    时野坦言她把脉就把出了左令淮是女子,燕知行见她率言,也坦诚了自己体质异常的事,时野却只轻飘飘地回了句“猜到了”,接着向燕知行追问不休她对左令淮感情的事。
    被缠了几日的燕知行,终是被她磨得有点不耐烦了:“时野仙君,您到底想说什么?”倒完药渣的燕知行用力地将陶罐磕在桌上。
    “我这样做不过是因为左师兄舍命相救之恩。”同为女子,还能有什么呢?
    燕知行欲盖弥彰的言语中,带着的恼怒和不自知的彷徨,时野自知身为前辈,如此作为不大好,可谁让她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几日时野将她对左令淮的关怀看在眼里,即使是她知晓了左令淮女子身份,那份情意却仍是不由自主地流露。一个人的眼睛,最不能骗人。
    时野作为过来人,言近旨远道:“修道修缘不过一个心字,顺心遂意而为,要比你这般闷着好得多,我就十分奉行这套。”
    “奉行哪套?”方旬推门而入。
    时野说起燕知行的事头头是道,事实上却是自己的感情还半道不落。见方旬进来,她颇有些恼火,在心中暗骂方旬木讷。
    电光火石间,她心生一计,趾高气昂道:“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方旬径直来到时野身旁,倒不是真想要知道刚刚那个问题,其实是平时习惯了对她言出行随。
    见方旬如此听话,时野心中十分受意,侧身一手攀上她的肩,倾身贴近。
    面对时野这般近距离的接近,方旬有些无措,耳廓感受到她说话间呵出的热气,惹得她有些痒,倏地一点湿润沾上她的耳珠,方旬猛地转身看向已经撤身站好笑靥如花的女人:“你…”
    燕知行两眼如铜铃,她没看错的话,刚刚…时野仙君是舔了方旬仙君的耳珠!她眼神在两人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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