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却好似无事人一般,右眼朝她一眨,心情愉悦地出去了,独留下两人大小眼相望。
燕知行摸了摸后脖颈,看向一旁的药碗,有些窘迫道:“啊!药快凉了,我得赶紧给师兄端去。”
“不用端了,”左令淮青袍过槛,清朗一笑,“原来是方旬仙君同师妹有有事相商,我看师妹取药许久不回,就自己来了。”
“师兄快喝药!”燕知行端起那碗已经没有冒气的药碗,直接送到左令淮嘴边,“我一时没注意时间,再不喝就凉了!”
左令淮笑了笑,接过嘴边的药碗,低头喝了起来,燕知行却没有因此收回手。左令淮喝完药后,燕知行又顺手端回空碗,递上一个青枣。
方旬看着两人的互动若有所悟,结合刚刚时野在她耳边说的那句‘配合我演一出戏。’她看了眼左令淮,又觉得有哪里不对,索性离开了。
燕知行余光见方旬走了,心中的尴尬才褪去不少,她不由得去想方才那一幕,时野仙君可真是肆意妄为!
左令淮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发现燕知行根本没听。
“师妹?”她伸手在燕知行眼前晃了晃,“怎么心不在焉的?是遇见什么事了吗?”以前从没见她这样过,最近这段时间她老是走神,左令淮不由得有些担心。
燕知行回过神,才注意到她离自己有多近,摒蹙的秀眉如下浣弯月,淡雅的木香因几日连连的吃药,夹杂着微末的苦味。
燕知行下意识地同她拉开距离,却又在撤步后想到左令淮的身份,“都是女子,我为什么要躲,真要说避嫌,那也是面前这扮装撩人,而不自知的家伙!”
想到这,燕知行有些气恼,连带腰背都挺直了不少,复又近身道:“师兄方才说什么?”
左令淮见她后撤的动作,本觉得奇怪,看她又自然地亲近自己,又觉得自己方才是多想了,她又复述一遍方才的话。
“是关于之希的事,先前你说沐冉仙尊带人前往灵素宗,让我放心,现下一切尘埃落定,可打听到她的消息?”
“还有明初,这么久了,宸虚宫的人就一点音讯都没有吗?”
听她提起卞明初,燕知行的好奇心又起了。先前杜堂主回宗,路过韦城,她托他帮忙传信。杜怀看见顾若渝的相貌不由惊咋,说他在灵素宗遇见的一位小道友,同她有七分相似,想来他遇见的那人就是自己师兄经常念叨的卞明初。
这几日她忧心左令淮的伤情,倒一时忘了这事儿。虽然知晓她们只是好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