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令淮暗里一惊,脸上却纹风不动:“锦玄师尊所言极是,只是皓乙门于昨日,也向宸虚宫送去了一份留影珠。”
“那倒是本尊多言了?”
“岂敢。只是此事于灵素宗眼底发生,锦玄师尊是否该派人排查一二,晚辈也好回复师命。”
乐无风一双眸子冷凝如刀,沉言道:“宜苏,这事便交予你着手调查,若棠将几位师侄带去灵泽峰安住两日。”
左令淮行礼道:“多谢锦玄师尊。”
待左令淮几人走后,宜苏郁愤道:“师尊,大旱之事我们也不知情,为何还要给他们一个交待?”
尽管时隔多年,但这事已经惊动了景亦川和宸虚宫,若他不差人查看,那下次来的人恐怕就不单单只有皓乙门了。
那他们谋划之事,就会面临更多的风险。
见自己师尊神思凝重,沉默不语,宜苏也很快想通其中联系。
“是弟子愚笨了,”他弯腰着腰抬眼询问道,“师尊,那查询结果该如何告知?”
乐无风看了他一眼:“你有七成把握能查出什么?”
时间过去那么久,对方修为又比自己高那么多,能查出蛛丝马迹都是天方夜谭。那皓乙门的也不知怎么查出的,还用留影珠记录下来了。
宜苏一张脸憋得微微泛红。
乐无风继续道:“那人来历定和宸虚宫脱不了干系,该给一个交待的是他们。只是事情毕竟是在我们宗门脚下发生,总要做做样子给其他几大宗看。明白了吗?”
“师尊高邈,弟子明悟。”
若棠带着左令淮三人进入灵泽峰后长舒一气。渚云峰上下都带着乐无风的压迫感,一路行来,她都不敢多言。
现在回到晏晞的峰所,整个人也放松不少,开始向左令淮几人介绍起灵素宗的几大峰脉。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眼见行至竹屋,要安置住所,若棠才发现还不知道另外两人的名字。
“还不知另外两位道友名讳?”
“燕知行。”
“陆之希。”
听到陆之希的名字,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看着也是才十六七的模样,长得也出尘绝容,还姓陆,名字里也带了一个希。莫不是月希姑娘失散的亲人?
若棠热络地问道:“陆道友家中可有姊妹?”
陆之希不知道她何故发问,眨了眨眼道:“之希是家中孤女,并无姊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