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将弟子都召回吧。”
奚彦接过话头后,封阳眸子一滞。他是想说将弟子叫回,倒没想到奚彦竟然自己提了出来。毕竟,卞明初可是他外甥女。
封阳望向子如泽,只见他点了点头。
子如泽又交待些许防范事宜后,临时集会便结束了,几位长老也各自离去。
殿内只剩下奚彦和子如泽。
“师兄方才传音让我留下,不知所为何事?”
“卞家的事,你应当还未听说吧?”子如泽抬头看着他。
奚彦没有做声,他的性子师兄是知道的,此番发问,定是卞家又出了什么事。他静静站着,侧耳细听。
子如泽深沉的眼眸微动:“昨夜卞家遇袭,卞安临至今昏迷不醒。”
彦奚神色未变,呼吸却不知不觉放缓了下来。
“好在,奚师妹无恙。”
奚岚珂再怎么样也是他的血亲,两人虽说划清界限,但又怎么可能毫不在意呢。听子如泽说完,奚彦的浑身都放松不少。
“劳烦师兄如此挂念她,还特意将消息转告给我。只是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宸虚宫的人了…”
“奚彦,我知你的意思。”子如泽打断他道,“我并非因你的缘故对卞家关注多许,而是因此次夜闯卞家的乃是修士。”
“修士?”奚彦眼带疑惑,“卞府不过普通商贾之家,即便积金累玉,也不至于让修士冒着名节丢失的风险这么做啊?”
而且,他若没有记错,当年景亦川可是在卞府特意布下了一个阵法。虽说当时的景亦川还未成为一宗之主,可放眼整个南颖,阵修一绝,非他莫属。
即便过去多年,但他设立的阵法威力也不容小觑。什么修为的人竟然能破了景亦川的法阵?所图谋的又是什么?
奚彦不确定子如泽的意思,问道:“师兄可是要我前去卞府探查一番?”
子如泽讳莫如深地点了下头:“关于卞家,有一个秘密,乃是上任宗主传下来的。我怀疑卞家遭此祸事,和这有所关联。”
奚彦心中明了,应下子如泽的安排:“师兄放心,我这就回去整备一番,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