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子如泽栽赃了。
她拔出惊风,面对疾步进殿的封阳正要开口解释,子如泽却佯装被她打出一掌的样子,急急后退,一脸哀恸道:“郁晚昭,你到底为什么……”
封阳进来刚好接下他,听见子如泽悲愤交加的问语,他正欲问子如泽发生了什么,瞥见地上沾血的羊皮纸,单手攫来,快速浏览后瞳孔瞬时放大。
他手中一股焰火燃起,将羊皮纸烧毁,目眦欲裂:“郁晚昭!你偷习禁咒,被宗主发现竟然杀了她!今日,我便要替宸虚宫清理你这败类!”
子如泽身形摇晃,握住封阳扶住自己的手臂,满脸惊愕地看着封阳道:“禁咒……什么禁咒?”
封阳似被子如泽这幅全然不知的模样激得心火更盛,郁晚昭不仅杀害宗主,被师弟撞破后居然还要杀人灭口,若不是他来得即使,子如泽怕也是没命了。
他放开子如泽,强压下心底震怒,上前站在郁晚昭对面,侧身而立,打算同她近身搏斗。
“我虽然只有金丹,今日也要拼死将你就法!”
郁晚昭眉梢凛寒如刀,她知晓,眼前情况她百口莫辩,她握紧手中惊风,紧抿着唇,一如幼时被村民围攻时的倔强。
人若只相信自己看见的,那她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郁晚昭脑海想起了那时不发一言,却挡在自己身前的白色身影。
没有预想中的和村民对质,师尊只看了她一眼,便选择相信了她,直接抹去村民的记忆。
眼前的场景何其相似,可却再也没有人护在自己身前了。
郁晚昭也在此刻明白了,那日岑洛夷所说的她另有用处时是何意思了。
她开始担心起师尊的安危,自己怎么能一时迷了心窍,和岑洛夷合作呢?
郁晚昭心中一凛,面前的封阳已经召出了灵器,一柄玄铁铸成的伞。
她不欲与他纠缠,打算杀了子如泽脱身去找师尊,谁知殿门前又来了许多弟子。
看来脱身是难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寒,却并未因在众目睽睽下打消方才的想法,腕间微转,调换剑锋,眨眼出现在子如泽上空。
子如泽设想过几种情形,唯独没想到郁晚昭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想法居然是想要自己的命。他眼中带着失算的惊颤和性命濒危的忌恨,不甘心地睁大双眼准备迎接这避无可避的杀招。
封阳的灵器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