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走到半路,突然遇到山洪暴发,洪水从山上冲下来,萧大人他……他被卷进了洪水里……”
“当地的衙役们拼了命地去救,但水太大了,根本抓不住……萧大人他……他被冲走了……”
传信兵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属下赶过去的时候,当地衙门已经派人沿着河道搜寻了,但是……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大人说,恐怕……恐怕凶多吉少……”
陆远站起身,看着远处咆哮的洪水,久久没有说话。
萧正远。
那个在朝堂上总是站在最前面的老臣。
那个在皇权旁落时,敢于和陆远携手而行,并肩作战的人。
那个在他改革婚姻法时,第一个站出来说“臣附议”的人。
被洪水冲走了。
凶多吉少。
陆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但握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护卫们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传信兵跪在地上,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良久,陆远开口了。
“继续搜。”
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传令下去,让沿河各县组织人手,沿着河道往下游搜寻,一处都不要放过。”
“是!”一名护卫领命,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陆远转过身,看着那张刚画了一半的地形图。
他蹲下身子,继续画。
……
傍晚时分,陆远回到了临时办公处。
萧墨已经回来了。
看到陆远,连忙站道“大人,您回来了。”
陆远点点头,“情况如何?”
萧墨道,“溃口已经堵了一半,水位下降了不少。帐篷搭了五百多顶,粥也发下去了。百姓们总算吃上了一顿饱饭。”
他顿了顿,又说,“军医队那边发现了几个疑似疫病的病例,已经隔离了。目前还在观察。”
陆远点点头,“辛苦了。”
萧墨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大人,我听说……萧大人的事……”
陆远沉默片刻,“继续搜,不要放弃。”
萧墨抱拳,“是!”
陆远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