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一愣,“大人,外面危险,要不末将陪您去?”
陆远摇摇头,“你在这里指挥救援,我带几个护卫就行。”
萧墨只好抱拳,“是!”
……
陆远带着几名护卫,沿着泥泞的街道往东走。
越往东,洪水越深,最深处已经到了腰间。
护卫们想要拦他,陆远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他要亲眼看看这条河,看看这洪水到底有多大的威力,看看这堤坝到底坏到了什么程度。
只有这样,他才知道该怎么治水。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陆远来到梁河主干道附近。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宽阔的河道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浑浊的洪水咆哮着往下游冲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河堤上有一个巨大的溃口,足足有十几丈宽,洪水就是从那里冲出来的。
溃口两边的堤坝已经破败不堪,泥土松散,裂缝纵横,有的地方甚至长满了杂草和灌木。
这样的堤坝,别说洪水了,就是一场大雨都未必扛得住。
陆远站在高处,将周围的地形一一记在心里。
哪里是河道,哪里是山丘,哪里是低洼地带,哪里有村庄,哪里有农田……
每一处细节,都不能放过。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开始绘制地形图。
就在这时……
……
“陆大人!陆大人!”
一个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陆远抬起头,看到一个传信兵正朝他跑来。
那传信兵浑身湿透,衣服上全是泥浆。
他的靴子跑丢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泥水里。
“陆大人!陆大人!”
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传信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陆大人!属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陆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
传信兵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和着泥水往下淌,“陆大人,萧大人他……他……”
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怎么了?”陆远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
传信兵深吸一口气,终于哭出声来,“萧大人他……他被洪水冲走了!”
陆远闻言,神色一顿,“你说什么?”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