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阿修罗幼年时的小游戏。
因陀罗并未完整继承羽衣的阴阳之力,只有阴之力的他无法做到将查克拉分享给他人并联结人心,于是他开发了十二印,如此,只要拥有了查克拉,通过印,任何人都可以使用“术”。
他们以对立之印与和解之印作为游戏的开始与结束,而今,他们在此对峙,却不再是温情的游戏了。
阿修罗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
“兄长……”
阿修罗深吸了一口气,同样抬起手,“虽然希望有朝一日您能同我结下和解之印,但或许也不可能了……”
因陀罗冷哼一声,二人的追随者皆在他们身后,阿修罗苦笑道,“我已经能够理解兄长你离开忍宗的心情了,所以,在此一战,只论输赢,无谓生死。”
“终于像点样子了,阿修罗,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能达到什么地步!”
漩涡状的万花筒缓缓转动,深紫睑色衬得那双眼越发诡谲昳丽。
……
“辉夜第三子?”
日光和煦,大片大片的紫阳花挨挤在一堆,在树荫下恹恹开放,你穿了件茜色外披的十二单躺在藤椅上,“我记得妈妈制造的士兵便被称为绝。”
你也有些昏昏欲睡,那个占据了你打扇侍女躯壳的东西凑过来,你往它身形投下的阴影里躲了躲,半支着脑袋抬眼望它,上下打量了一圈,你睼笑道:“你怎么敢说自己为辉夜第三子?你把我排除在外?”
黑绝:“……?”
“占据了我身边最美丽的女侍,又在这时候找上我……”你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它,那双姜黄色的眼睛异于常人,几乎透露不出任何情绪。
琢磨着因陀罗所说的,你觉得十分有意思。
你对查克拉一窍不通,但你想,既然辉夜可以借由楔不死,那作为她孩子的羽衣会轻易死去吗?你不相信。
可是看绝,它似乎没继承多少妈妈的力量?
就你所知,在羽衣刚诞生时,他就足以杀死绝大部分人类。
“我知道你是妈妈的后手,绝。”你饶有兴味地念着它的名字,复又掀起眼帘楚楚可怜地望向它,“羽衣背叛了妈妈,我只能依附于他,妈妈会怪罪我吗,绝?”
黑绝稍微端正了态度,奇异地问:“你知道我?”
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好好骗。你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