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妈妈那样强大的人,怎么会被羽衣封印嘛。”
黑绝赞同,“羽衣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背叛了妈妈!幸好我在因陀罗和阿修罗两人中挑拨,现在他只能在净土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你死我活了!”
你无语了一刻,久违地想起了十多年前天真又单纯的羽衣羽村,事以密成,它这是怎么挑拨成功的?或者说,它这样的能救出辉夜吗?
而它所说的挑拨……你不由微笑,指尖抵住了它执扇的手,柄与面的交界处,它那双姜黄色眼睛顺着力垂下来看着你,你说:“你想为妈妈复仇?”
绝没有回答,但它的态度无疑表露了这点。
然而它只是停顿了片刻,对你说:“你和因陀罗拉拉扯扯,还和羽衣藕断丝连,你恐怕早就把妈妈忘了吧?”
“真是颠倒黑白呀,”你叹气,指尖勾着扇子挡在下半张脸前,“我这么孱弱又可怜,怎么能反抗羽衣呢?你明知道连妈妈都不是他的对手。”
黑绝尖叫道:“那是羽衣小人之心背叛了妈妈!”
“那你是来向我炫耀的吗?炫耀你卧薪尝胆,推波助澜,令阿修罗和因陀罗分崩离析?”
你一直很奇怪,大陆经过几场动乱,本应该休养生息以待下次的乱事,可争斗来得太突然了,太顺理成章了,似乎只是一眨眼,权利的野心就被点燃,蔓延到了所有人身上。
原来是绝啊。
“难道……绝在快要成功前出现在我面前又向我表明身份,是想得到我的夸奖吗?”
你话锋一转,言笑晏晏地盯着它。
真是可怜。
你几乎就此断定,这是辉夜留给你的另一个惊喜。
可惜它这么躲躲藏藏,还附身了你长相最为貌美的女侍,怕是也知道你眼光肤浅,而它又自知丑陋。
你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我当然可以夸夸你,可你既不肯让我看见真面目,又三番两次嘲弄于我……”
你眨眨眼,竟落下泪来,珍珠般的泪滴在扇上描金的白鹤,黑绝本无甚在意你,来此见你也不过是世间唯你一人站在它身侧。
它得到了辉夜的全部记忆,金箔被你的泪一映衬,折返了一线刺眼的光,它满是怨恨与愤怒的心中竟激起一丝波澜。
它很熟悉,以至于下一秒就在记忆中找到了对应的影子——怜惜。
由怨恨凝结的生物,心里竟也出现了怜惜。这是妈妈的情绪。黑绝品味着这异样的情感,被你三言两语就将要挟逼迫变作了被人控诉,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