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敷衍得太不走心,以至于随意就能瞧出端倪,然而你太懂得恃宠而骄,难道在大筒木梦式心里它是如此浅薄,明知道你口蜜腹剑,却还是会钻进你的陷阱?
黑绝发自内心地赞叹:“我该佩服你才对,梦式,你才是最会颠倒黑白的人。”
“所以绝,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吧?既然快成功了,就告诉我吧?因陀罗早就离开了祖之国,他和阿修罗必定一死一伤,告诉了我,我也没办法知会他们呀。”
“你听来有什么用?”
绝说了句让你火大的话,你挑起唇角,“既然你这么说了,看来你有绝对的把握。”
“你太弱小了,梦式。你和真正的大筒木比起来就像一只路过的蚂蚁,你没有力量,连强身健体的查克拉也没有,若不是妈妈的馈赠,你甚至只能依附羽衣而活……”
“看来你是诚心来惹我生气的。”
黑绝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的,“妈妈信任你,我本该早和你联合救出妈妈,可只要羽衣生出了丝毫杀意,你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而你又性格恶劣,怕是连伪装也做不了分毫。但话又说回来,你又何需伪装呢,你的身份就注定你不必仰仗任何人的脸色。
“既然你已经远离了羽衣,又何必再同他们牵扯?你看,如今你竟然落到了那兄弟二人战利品的地步,因陀罗还对你说要在出发前杀了你,即便现在没有动手,可那只不过是他被情爱一时迷惑,只等他醒悟,下定了决心,或是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你就会白白丢掉一条性命,你不是最怕死了吗?”
向辉夜祈求时你是多么可怜啊,害怕时光带走了你的青春,害怕岁月摧残了你的容貌,害怕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你,害怕衰老的脚步追在了你的身后。
谁能不为此动容呢?
黑绝透过辉夜的眼睛,看到了你披散的漆黑长发,如水流般,流淌在月色下。
到底是人终究会改变,赋予了你蔑视死亡的勇气,还是你有了比生命更举足轻重的目标?
你不该改变。
黑绝心想:母亲绝不愿看到你被改变。
你定定地瞧着它,它占据了那侍女的躯壳,却掩去了侍女身上最美的一双眼睛,那双姜黄色的怪异眼瞳垂下来,就好像蜘蛛结丝从房梁落下,在你的头顶,在你的额前,最后落在了你的视野、你的鼻梁。
它竟有些真挚的恳切,真心实意在为你担忧,怕你被羽衣、羽村、阿修罗或是因陀罗……随便一个什么人给随手杀掉,可它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