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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雾禾怔愣片刻,再说不出什么话了。
    谢无虞好像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很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即使平日里寡言少语,但只要需要他表态的时候每次都能精准做的妥帖。
    这次去临川是,上次帮她在大房二房那儿讨回公道也是。他的锐利一面李雾禾少见,温柔的一面却经常展示给李雾禾。
    *
    次日是个好天气,天朗气清,太阳暖融融地照在大地上,送来一阵阵舒爽的清风。
    一大早,李雾禾就告别桃若,与谢无虞一起带着一队载满货物的商队悠悠向临川出发。
    临川靠水,从青州出发一行人走得是水路。
    李雾禾前十几年从未做过这么久的船,刚上船时还很兴奋地在甲板上左顾右盼。江风很大,吹得她衣?猎猎作响,发丝被吹得乱舞。
    趴在栏杆看岸边的树往后退,看水鸟贴着水面飞过去,一时眼睛都亮了。
    谢无虞这边对好出货总簿和舱口货单,一转头就见李雾禾还在甲板上吹风,鼻头脸颊被吹得红红地,整个人傻乎乎的,又可怜又可爱。
    回船舱拿了件披风,走过去站在女娘身边,替她挡住大半的冷风,谢无虞抬手把女娘被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
    “怎么不进去?”
    “再看一会儿。”李雾禾兴冲冲的回过头,一双杏眼亮得惊人,盛满了稀碎暖意,眼底鲜活,满目的欢喜兴奋藏都藏不住。
    “我还从没坐过船出过远门儿呢。”她歪头,忽地拽了拽谢无虞的衣袖,“你忙完了?那陪我一起吹一会儿风。”
    谢无虞顺着她的力道靠过去,将手里的披风搭在她的肩上,弯下腰仔细系好。
    李雾禾被碰的痒痒的,缩了缩脖子,乖乖站在原地任其动作,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眼睛还是紧紧被江面景色吸引。
    船走得慢,两岸的绿树房瓦一点一点后退,视线所及之处渐渐只剩下一片广阔的镜光水色。
    江面的风实在太大,站了一会儿脸就被吹木了。李雾禾看腻了水面,被江风吹得皱巴巴,遭不住拉着谢无虞回了船舱。
    头一天的新鲜劲儿过去之后,晕船便找上门了。李雾禾次日早起便觉胃里翻江倒海,头晕发飘,眼前一阵阵发虚,胸口闷堵反酸,频频干呕。
    只能蔫蔫地躺在船舱里,时不时干呕一阵。
    瞧着她面色发白,眉心紧蹙的难受样,谢无虞心里也揪着,不禁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带她走水路,惹她白白经受这一遭罪。
    谢无虞端着一碗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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