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帕子,垂着头红着脸一言不发的擦着沾了汁水的手。 谢无虞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二人静悄悄的,有种奇妙的情绪在流淌。 仔细擦好自己,李雾禾再抬头时谢无虞已经将那盘荔枝剥得大半,还在低头认真剥。 她忍不住开口,“不用全剥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好。”谢无虞十分听劝,将手里的荔枝剥完便停下了。 见他晾着两只沾满黏腻汁水的手在膝头,李雾禾看了看自己的手帕,犹豫着递过去,“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