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赛在一旁静静看着,眉头微蹙,没出声。
“你就算把全身的布都缠上去也没用。”察觉到萍姐的意图,陈秀英叹了口气,蹲下身,扯过她手里的破布条扔到一边。
她看着萍姐惨白的脸,犹豫了一瞬,还是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扁瓶。
“照你这样,还没走出去,就得失血死。”她抬手掰着萍姐的下巴,将瓶口凑近,“张嘴,喝了。”
萍姐一愣,看着那不明液体,迟疑了会,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冰凉的液体灌入喉咙,刚刚下肚,一股奇异的暖流立刻在身体里蔓延开,浑身的疼痛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她们处理伤口时,刘亚东正烦躁地在附近踱步。
他时不时瞪向坐在地上的江赛,时不时转身望着那片铁网。
“我说,你真该去看看医生。”年轻男人跟着他溜达,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
“赚再多钱,一身蛮力,这儿有问题也是白搭。”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难怪你小秀英看不上你。”
“你他妈的找死!!”
刘亚东抡起拳头狠狠朝着他脸砸去。
“嘭!”
男人被打倒在地,鼻血长流,他刚想爬起来,刘亚东已经跨坐上去,一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拳头高高举起。
这狗东西就是故意来找打!
他握着拳,一手抓着男人的头发。
“刘亚东!周俊!”陈秀英低声喊道,“孙洋帆!快把他们拉开。”
孙洋帆如梦初醒,连忙冲过去拉刘亚东的手臂,“东哥!别,还是算了!”
“滚开!”
谁知那莽夫力气惊人,手一挥,孙洋帆竟被整个掀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废物。”看见这一幕,陈秀英低声骂了句。
她扶着萍姐站起身,看了眼地上沉默的江赛,略一犹豫,还是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她问。
“好、好多了!真的!”萍姐惊异地看着自己不再渗血的大腿,连忙道谢,“谢谢!这是什么药?”
“恢复剂。”陈秀英说完,看向那边愈演愈烈的冲突,大步冲了过去。
“我说了,别在这儿发疯!”她一手仍抱着江赛,另一只手抬起,将空了的铁瓶狠狠砸在刘亚东的后脑勺上。
高个男人动作一顿,手里还揪着周俊头发的手没松,他缓缓转过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