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陈秀英!把这疯女人给我拉开!不然老子连她一起砍了!!”刘亚东回头怒吼。
队伍里那个稍年轻些的男人皱起眉头,低声骂了句,“莽夫。”
叫陈秀英的女人走上前,却没去拉萍姐,而是站在刘亚东身后,“你女儿不是死了吗?”
萍姐的呼吸一窒,“我,不是,我女儿没有死。”
“她,她是生了种怪病!医生说治好要很多钱,我才拼命来这里工作的!”
见几人脸上还有怀疑,她又急忙补充,眼泪配合地涌了上来。
“我怕她的怪样子吓到别人……才一直没说真话。”
“我男人嫌她这样丢人,早就对外说孩子死了……孩子生了病,爹不肯管,我只能,只能偷偷带着她来上班……”
“求你们,别告诉老A。”她仰起满是泪和灰的脸,哀声恳求,“我真的需要这笔钱!”
空气凝固了片刻,几道目光在萍姐悲痛的脸和怀里那怪胎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最后,还是陈秀英打破沉默。
她忽然轻笑一声,弯下腰,一巴掌拍开萍姐衣领上的手,然后蹲下身,与她平视。
“不好意思啊,”她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了点歉意,“在这种鬼地方,难免神经绷得太紧。”
她看了眼被萍姐护得牢牢的小孩,“吓到你们娘俩了吧?”
萍姐苍白着脸,拼命摇头,“没、没事……能……能带我们离开这儿吗?”
“当然。”陈秀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跟我们一起走,带上你女儿。”
听见这话,萍姐悬着的心猛地落回一半,只是边上那高个男人充满戾气的眼神还在瞪着她。
“差不多得了。”先前出声的年轻男人走过来,瞥了刘亚东一眼,“人家又不是你杀的猪,收收你那眼神。”
“既然没事了,就快走吧。”后方一直沉默的寸头男人开口,“天,天快亮了。”
陈秀英“切”了声,转头问萍姐,“能走吗?”
萍姐点点头,撑着撬棍想站起,却因失血和紧张,腿一软又跌坐回去,额头上瞬间疼出冷汗。
“嗯?”听见身后的闷哼声,陈秀英转头,将手电光对准萍姐大腿。
那整条裤腿已经被暗红的血液浸透,地上甚至积了一小滩。
萍姐惨白着脸,虚弱地问,“能……能等我一下吗?我重新包一下……”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