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同殿下细说此事。”苏觐微微一笑,“臣敢说,殿下敢听么?”
“不敢了。”乔鹤练汗流浃背,抬手央求,“我立刻回文华殿听讲就是。”
“无妨。”他托住她的手肘,扶着她站直,“臣既然让你听,就说明可以听。”
“他和他远道而来的舅家表妹拉上家常已经很久了。”苏觐道,“其妹给他带了不少礼物,而他,也一直将京营里的新鲜见闻与其分享。”
如此说来,乔绍和巴雅尔勾结已久,巴雅尔除了以美色诱惑,还许了他不少利益,这也是乔绍能买通那么多官员的金钱来源。
乔绍一直在偷京营里的情报卖给巴雅尔,而苏觐和秦王早就知道。
直到从阮蝉处得知玉颜怀孕之事,乔鹤练才确定乔绍通敌叛国。
然而乔绍的叛变举动其实可能更早,甚至早在秦王从辽东班师之前。
乔鹤练越听,手脚越冰凉,仿佛全身血液都要冻结。既然早就知道,那秦王和苏觐还装作没事人一样,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利用乔绍将喀兀细作一网打尽?
喀兀细作之事,锦衣卫北镇抚司也早就在调查,只是进展不明,目前双方都按兵不动,她无法想象巴雅尔和秦王的真实目的究竟分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