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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懒得费劲,所以麻烦你自己跳下去吧。”
“是。”苏觐将手扶上栏杆。
“等一下。”乔鹤练阻拦,“你会泅水吗?”
“不会。”苏觐道。
“真的假的?”乔鹤练狐疑,“又在骗我?”
有了上次教射箭的前车之鉴,可见这佞臣说出来的话未必可信。
“的确不会。”他答,“殿下可拭目以待。”
“那算了,回来。”乔鹤练哼了一声,“我可不想下去捞你,天够冷的。”
管他会不会呢,反正别真跳了就行。
不然受了寒又卧病了,秦王那拨人还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乔鹤练凝眸,眺望不远处的湖岸,北风吹拂芦苇荡,岸边一对鸳鸯正在水中嬉戏,似乎一点也不畏严寒。
“唉。”她叹了口气,闷闷不乐,“算了,走吧,回文华殿吧。”
还是自己走回去吧,别像上次一样被扛回去,当着那么多内臣的面,丢死人了。
走到半路,她还是没忍住,开口试探了一下乔绍的事:“我听闻,乔绍最近经常出入三千营中?”
苏觐无声地笑了:“殿下很关心京营动向?”
乔鹤练顿时遍体生寒,脚下一个趔趄,慌不择路道:“没有,我是担心伯父信任他,不信任你了。”
苏觐兀自行走在旁,通身散出冰封般的凛冽之气,沉着脸,并不言语。
乔鹤练太阳穴突突直跳,腿软得走不动路,不得不扶墙暂歇,一时头晕目眩。
见太子吓得脸色惨白,苏觐暂停步伐,神色淡漠:“于臣而言,此人是前车之鉴,于殿下而言亦然。殿下冰雪聪明,应该能听懂臣在说什么。”
不要忤逆秦王。不要私通敌寇。
苏觐始终在明,是她在暗。
心在胸口狂跳,乔鹤练屏住呼吸,竭力保持平静,据实而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