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值得。”
每一个字都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张慕白被勒得微微仰头,呼吸滞涩,可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烈,近乎疯狂。
他定定地盯着眼前暴怒却克制的男人,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所以呢?你就这么折磨我,以为我会妥协,告诉你骨灰的下落?”
他缓缓喘息,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语气轻佻又狂妄,“实话告诉你,你这点折磨人的手段,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儿科。怎么拿捏人心、怎么折磨人,我比你专业得多。”
张狂的笑声在密闭的囚笼里反复回荡,刺耳又诡异。
陆淮京面色阴沉如水,黑眸沉沉,看不出情绪。
他沉默着后退半步,松开攥紧衣领的手,目光冷冷扫过张慕白苍白却倔强的脸,语气淡漠冰冷,“……看来,你手上没少沾血。”
张慕白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依旧笑着,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翳与晦暗,像一头被困住、却不肯驯服的野兽。
陆淮京敛去眼底戾气,重新坐回不远处的矮凳上,神色恢复一贯的冷漠平静,仿佛刚才的暴怒与冲动从未发生。
他抬手,淡淡示意。
身侧两名黑衣男人立刻上前,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犹豫。
拳头与落脚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接连不断,在密闭空间里清晰放大。
没有致命的重击,却每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痛感,刻意避开要害,只为无尽消磨人的意志。
骨血震颤,皮肉发麻,开裂的伤口不断渗血,温热的液体黏在衣物上,又黏又闷。
张慕白死死咬着牙,唇角溢出鲜红的血丝,脊背依旧挺直,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倔强得近乎偏执。
全程,陆淮京静静坐着,冷眼旁观,面不改色,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漠然开口,声音清冷通透,不带一丝人情温度,穿透杂乱的击打声,“折磨人,和被折磨,从来都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只能自己受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多久。”
拳脚还在不断落下,沉闷的撞击声无休止地回荡在密闭囚笼。
张慕白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衫,伤口的鲜血顺着肌肤缓慢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哪怕浑身骨头仿佛都被碾碎,他依旧扬着头,忽然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