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白,我和你不是一家人,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家人。算我求你,把我妈妈的骨灰还给我,好不好?”
宋昭宁放低了姿态,她是真没办法了。
陆淮京的人都没查到线索,那想要找到的概率就微乎其微了。
张慕白笑了,“宁宁,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们两个就可以一直守着吴姨,就像曾经一样,我们三个生活在一起。而且,吴姨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你的,我要听她的话,你也要听才对。”
宋昭宁死死抓住手机,“你就是个变态。”
她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直接利落地挂断电话。
陆淮京缓缓放下手机,垂眸看向身旁沉默失神的宋昭宁。
方才对外的冷厉尽数收敛,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一遍遍轻拍她的后背,无声安抚,“我会找到母亲的骨灰,给你一个交代。”
他贴着她的发顶,语气低沉笃定,字字郑重,“我拿我的性命和你发誓。”
宋昭宁垂着眸,“陆淮京,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陆淮京说,“好,我现在就抱你去休息。”
他弯着腰,把宋昭宁抱在怀里,她还是那么轻,好像怎么也吃不胖一样。
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陆淮京吻了她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宋昭宁“嗯”了一声,闭上眼。
陆淮京走出卧室,轻轻关门。
离开那个房间的瞬间,他的表情就成了极致的冷,哪里还有半点温柔。
天早就黑透了,还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连月光都被乌云藏了起来。
而医院的消毒水味依旧冰冷刺鼻。
森迪蜷缩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底带着彻夜未眠的红血丝,一瞬不瞬地守着床上的男人。
张慕白身上的伤口刚缝合不久,苍白的脸色衬得他本就清隽的眉眼愈发寡淡虚弱,安静躺着的时候。
她不敢离开,哪怕半步。
可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一个护士推门而入,语气公式化且温和,以换药登记为由,将森迪支去楼下护士站补办手续。
森迪心底隐隐不安,频频回头看向病床上的人,“我马上就回来。”
张慕白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