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白眉峰再度蹙起,不耐之色直白地浮现在清冷的眉眼间,疲惫又冷淡地吐出三个字,“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森迪的神经。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哽咽着拔高声调,带着几分执拗的控诉,通红的眼眶死死锁住他,“我为什么不能管?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张慕白,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守着你的人也是我。”
她的哭声细碎又压抑,肩膀微微颤抖,积攒多日的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
可面前的男人心如磐石,面对她的泪眼婆娑,没有半分心软,眼底始终是一片淡漠的寒意,看不见一丝心疼。
他挣扎着想要掀开被子,动作僵硬且吃力,伤口的疼痛让他面色愈发惨白,冷汗不断冒出,语气却依旧强硬,“让开,我要出去。”
森迪看着他执意要起身,心彻底凉透。
她清楚他的性子,她根本拗不过这个偏执到病态的男人,也舍不得看他再度牵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