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死死地盯着他,“没错,我去过杂物间,我看见了一切。张慕白,你真叫人恶心。我妈妈如果知道你对她存了这样龌龊的心思,她泉下有知,也会死不瞑目。”
张慕白的眼里哪有一点爱意,甚至带着要撕碎她的凶狠,“宁宁,你不乖,你不该去杂物间的。”
张慕白逼近,杀意四现,“你真是让我失望。”
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在宋昭宁冰冷厌恶的眼神里,彻底碎裂。
张慕白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翻涌而起的是偏执又阴鸷的凶狠。
他没有丝毫预兆,骤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掐住了宋昭宁纤细的脖颈。
骤然收紧的力道扼断了她所有的呼吸,窒息感猛烈袭来。
宋昭宁脊背僵硬地绷直,脖颈处传来尖锐的痛感,空气无法涌入胸腔,肺部灼烧般发疼。
她下意识蹙紧眉头,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缺氧的眩晕感席卷而来,眼前阵阵发黑,浑身无力地微微晃动。
张慕白垂着眼,眸底是病态的疯狂,指尖不断加重力道,看着她痛苦隐忍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诡异的弧度。
就在宋昭宁意识快要涣散的瞬间,一道强劲的力道猛地从后方拽住张慕白的肩膀。
下一瞬,一记狠戾的拳头精准砸在张慕白的侧脸。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力道之大让张慕白踉跄着偏过头,掐在宋昭宁脖颈上的手骤然松开。
新鲜空气猛地涌入喉咙,宋昭宁踉跄着后退两步,一手死死抵住墙面,一手抚着刺痛泛红的脖颈,剧烈地咳嗽起来。
宋昭宁细碎的喘息声单薄又沙哑,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圈清晰可怖的指痕。
张慕白抬手擦了擦唇角渗出的血丝,缓缓转头。
昏黄的路灯下,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周身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陆淮京一身深色大衣,墨色眼眸暗沉得没有一丝光亮,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到窒息,周身散发着肃杀冰冷的戾气。
他没有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半句废话,上前一步,冰冷的手指死死揪住张慕白的领口,力道粗暴又强势,攥得对方无法动弹。
紧接着,又是一拳毫不留情地落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隐忍已久的暴怒。
张慕白根本不是陆淮京的对手。
不过两三回合,他便被陆淮京粗暴地摁在冰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