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再躲避红线,像四支离弦的箭,在走廊中狂奔。红线从他们身侧掠过,像群被激怒的毒蛇,吐着信子等待猎物。叶歆的马尾扫过一根红线,上方的红灯骤然亮起,像一颗被点燃的心脏,发出刺目的光芒。
"我靠!"叶歆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手指慌乱地捂住马尾,指虎在掌心硌得生疼,"又碰到了!"
"别管了!"贺宇舟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瞳孔猛缩,心脏骤停了一瞬,像被人用冰凉的拳头攥紧,"跑!"
警报声在走廊中回荡,像一口被疯狂敲击的铜钟,震得耳膜发颤。远处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群被惊动的麻雀,在走廊中扑腾。
"左边!"江哲压低声音,短匕在袖子里完全滑出,漆黑的刀身在红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三个巡逻队员从左侧的拐角冲出,白色制服在红光中泛着刺眼的光泽,像几滴凝固的牛奶。他们的目光在四人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向警报灯,像台生锈的扫描仪在读取数据。
"站住!"领头的巡逻队员大喊,声音像砂纸摩擦铁锈。
"站你大爷!"叶歆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指虎从袖子里滑出,拳锋在红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像几枚被遗忘的古币。
他第一个冲上去,指虎精准地砸向领头巡逻队员的面门。金属与骨骼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像面被敲击的破鼓。那人闷哼一声,像袋被抽去骨架的面粉,软倒在地,鼻血喷涌而出,在红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贺宇舟从右侧切入,折叠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刀柄精准地敲向第二个巡逻队员的后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晕,但不伤。那人闷哼一声,像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破船,缓缓倾倒。
江哲的短匕从袖子里完全滑出,刀柄砸向第三个巡逻队员的太阳穴,精准得像台校准过的机器。那人的眼睛翻了翻,像两盏被吹灭的灯,软倒在地。
"走!"贺宇舟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瞳孔猛缩,心脏骤停了一瞬,像被人用冰凉的拳头攥紧。
四人继续狂奔,脚步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响,像四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