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掌心蔓延，像条苏醒的蛇。
十九层，又一道红外线。
但这次不同，红线不是横竖交叉的网格，而是纵横交错的激光束，像张被拉得更紧的网，空隙更小，移动更快。上方的红灯更多，每隔半米就有一个，像一颗颗被凝固的心脏，在幽暗中泛着刺目的光泽。
"还来？这破地方怎么那么喜欢搞这破红外线？"叶歆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指虎在掌心转了个方向，从攻击变成防御，金属边缘在红光中擦出一丝冷光。
"绕不过去了。"贺宇舟说，黑框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台正在扫描的仪器。他的目光落在走廊两侧——那里没有门，没有窗户，只有光滑的金属墙壁，像两面被冰封的湖。
"那怎么办？"叶歆问，声音发颤，像根被拉得太紧的弦。
"冲。"贺宇舟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决绝。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折叠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刀光在红光中一闪，像颗坠落的星。他将刀收回空间口袋，活动了一下脚踝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速度够快，红线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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