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头发女孩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同样的,一个额外的人形正贴在她的影子里,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说悄悄话。
市三中女生直接晕了过去。她的影子里,那个人形正在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和老周一模一样的肿胀面孔。
"我们没出来。"沈蔓的声音在发抖,"这是……这是另一层……"
"是'它'的胃壁。"贺宇舟说。
他走向那盏路灯,走向那个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光晕。
在靠近的瞬间,他闻到了那股香气背后的真相——不是饭菜,是腐烂的肉类在高温下发酵的甜腻;不是鞭炮,是骨骼在火焰中爆裂的脆响。
"老祖宗不会放走食材。"他说,"尤其是……主厨。"
他伸出手,那只只能微微抬起的左手,触碰路灯的灯罩。
灯罩是温热的,像皮肤。灯芯是一根手指,正在燃烧,发出橙黄的光。而那些"人影"在窗户里走动,其实是被悬挂的尸体,被黑色的丝线操控,像提线木偶一样往复运动。
"逃生的路线是对的,"贺宇舟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们理解错了'逃生'的意思。"
"什么意思?"陈铁的影子正在挣扎,那个趴在他背上的人形越收越紧。
"七份祭品,换一份'完整'。"贺宇舟看向那口被封住的青石井,"我以为'完整'是指拼凑出一个完美的人,但不是。"
他看向自己的右手,看向那层正在破裂的黑色薄膜。
"'完整'是指……主厨的完整。右手是刀,左手是钩,心脏是火,骨骼是柴……"
薄膜破裂,一只全新的手从里面伸出来。
不是黑色的晶状体,不是匕首,是一只正常的人手,五指灵活,皮肤白皙,甚至带着温度。但贺宇舟知道,这不是他的手——或者说,这不是他原来的手。
这是"老祖宗"给他的,礼物。
"你们都是祭品,"他说,看向沈蔓,看向陈铁,看向那些影子正在被吞噬的人,"用来完善'主厨'的祭品。"
沈蔓后退一步,医药箱从手中滑落:"你说什么?"
"老周死了,成为第一道'菜'。上一任引菜人死了,成为第二道。现在……"贺宇舟举起那只新生的右手,在空气中虚握,"需要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直到八道菜齐全,直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