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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没有右手,左手也——"
"我知道。"贺宇舟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这一次,我不献祭我自己。"
他看向洞穴深处,看向那火把的光芒,看向那些被困住的、还活着的人。
"我献祭'它'。"
沈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下一秒,她看见了——
在火把的光芒边缘,有一个东西正在蠕动。不是陈铁,不是粉头发女孩,是某种……影子。那影子有着人形的轮廓,却没有五官,它的身体像液体一样流动,正在缓缓包围那三个幸存者。
"那是……"
"老祖宗的分身。"贺宇舟说,"或者说,是'它'的舌头。我们一直在'它'的肚子里,沈医生。从老宅到食道到井底,从来没有出去过。"
他举起左手,那只只能微微抬起的手,此刻正在颤抖——不是因为无力,是因为某种力量正在苏醒。
"我的右手变成了匕首,"他说,"但左手……左手才是'主厨'真正的手。"
他看向沈蔓,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聪明,不是冷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徒般的决绝。
沈蔓不知道他的意思,他从一开始的每一个判断都是走向错误的,老周的死,其他人的伤,以及一直没有走出去的老祖宗的腹中。
"帮我争取三分钟。"他说。
"怎么争取?"
贺宇舟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水笔——那支被血浸透、笔帽开裂、却始终被他带在身边的笔。他将笔塞进沈蔓手里,然后,用那只正在发生某种变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手。
"写。"他说,"在空气中写。写'逃'字,写'生'字,写任何你能想到的字。'它'会去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