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瞪了迪诺他们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啧!麻烦死了!”
然后,他步伐僵硬朝着弗洛伦斯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冲到走廊上,左右张望,却发现蓝发身影已经彻底消失。那条华丽而空旷的走廊,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跑哪去了?!怎么可能消失得那么快?!
他不死心地朝走廊末端狂奔而去,视线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藏身点。
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迪诺、钦内拉还有她,根本就是一伙的!刚才那出戏,就是为了制造混乱让她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当年”?!……他们之间绝对有鬼!
一个滑腻的声音突然打断他的思绪:“哎呀~彭格列的岚守大人,何必为些玩笑话动这么肝火呢?”
是尼斯塔那个墙头草?!他在同盟家族名单中看过他的名字。
狱寺回头对上尼斯塔首领那张扭曲的笑脸。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让对方滚开,对方压低声音凑了过来:
“比起这个…我们刚刚收到最新情报,米尔菲欧雷的兵力似乎有异常调动,目标直指并盛哦。”
尼斯塔叹了口气,做了祷告的姿势:“但愿您那位年轻的十代目,能平安无事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狱寺的心脏。
十代目...在并盛面对真正的怪物……而他却在这里……被这个无聊的茶会......
巨大的愧疚、焦虑和孤立感将他吞没。
此时的狱寺隼人,犹如一只茶会上的守卫犬,离开主人远赴他乡,豪言在陌生的战场上开辟第二战线。但尼斯塔的话让他绝望地发现,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掌控。而主人领地传来的硝烟味,已经越来越浓。
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烟,却摸到了那个冰冷的监听器。
[由我们中的一员,与我一起前往意大利,向整个同盟证明十代家族归来……并接回笹川了平。]弗洛伦斯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是留在原地进行基地防守,还是主动踏入瓦利亚地盘,去为十代目扫清未来的障碍......]Reborn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两个声音在他脑中不断对他的无能进行鞭笞,他的大脑快速运转,本能地找到了解决不安的唯一方式——寻找弗洛伦斯·佩尔拉提的行踪。
他虽然无法在真正的战场上守护,但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