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他猛地转向迪诺,声音压得更低,“离她远点,跳马!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他察觉到弗洛伦斯正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他攥得更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还敢动?!知不知道我在替你收拾烂摊子!)
紧接着,迪诺那混蛋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紧握弗洛伦斯手腕的地方,脸上瞬间焕发出一种极其刺眼、极其欠揍的恶心表情。
“哎呀,罗马里奥你快看!我说什么来着?”迪诺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部下,“小星,你们家这孩子醋劲也太大了!从小就护食护得这么紧啊?!”
这白痴在胡说八道什么!!
仿佛嫌场面不够混乱,钦内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哇哦~!迪诺先生,您说得真没错!”钦内拉刻意拖长语调,在他紧握的手和弗洛伦斯僵住的脸上来回扫视,“这护食的小狼狗样子,简直和当年一模一......”
狱寺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说得懵住,下意识地低头,才意识到自己还死死抓着弗洛伦斯的手腕。
像被烫到一样,他猛地甩开弗洛伦斯的手腕,一股汹涌的热流冲上头顶,整张脸连同脖子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谁、谁护食了?!我那是防止她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迪诺指着他发出更响亮的大笑:“哈哈哈,钦内拉,你也觉得吧!这小子现在就这么凶,以后可怎么得了!”
钦内拉意有所指地瞟向弗洛伦斯:“迪诺先生,这您就不懂了。有些人啊,就吃这一套~”
(……吃……吃哪一套?!)
他思绪混乱,看见弗洛伦斯原本在揉着发红的手腕,因为钦内拉这句话别过脸去,耳尖泛着可疑的红色,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现场。
(……她跑了?)
(……她为什么是那种反应?!)
狱寺隼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潮褪成了一片苍白。那双碧瞳呆呆地看着弗洛伦斯离开的背影。
……啧!是、是因为被当众说中了和跳马的旧交情,觉得丢脸才跑掉的吧!
他的心脏跳的像擂鼓一样,他猛地转向两个罪魁祸首,愤怒的说:“都是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看她都被你们气跑了!”
……等等,她跑了……他的监视目标……跑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