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抹了一把有点湿漉漉的眼睛,低声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呀!”
……
另一边,菱花渡酒店。
凌央央一直记着舞会开始前,在旋转门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不会看错的。
“央央。”凌小荷拉了拉她的胳膊,声音怯生生的,
“你陪我去趟厕所吧。我一个人不敢去,刚才的事太吓人了。”
“好。”凌央央回过神,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洗手间,凌小荷进了隔间,凌央央站在洗手池前等着。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洗手池旁的洗手液瓶子。
那是一个立体雕花的陶瓷瓶子,雕花的缝隙里,挂着一根细细的蓝色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凌央央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根丝线摘了下来。
丝线是用靛蓝草染的,末端还有一点磨损的线头——
姥姥这辈子,所有的衣服、手帕,都是用这种丝线缝的。
“央央!是姥姥的东西!姥姥真的来过这里!”小酒激动地嚷嚷着。
凌央央紧紧攥着那根丝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快步走出洗手间,径直走到裴渊面前。
“裴渊,帮我占卜,我要找个人。”
裴渊看着她手里的蓝色丝线,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歉意:
“抱歉,央央。十天前,我才帮三爷找过一次人。短时间内,我做不了第二次占卜。”
他没有说谎。
玄门占卜,泄露天机,每一次都极为耗费灵力。
他一年也只能占卜三次。次数再多,且不说身体会损耗,占卜的结果也会不准。
凌央央垂下眼眸,将丝线紧紧攥在手心,低声说:“我知道了。没事。”
她转身往外走,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凌焰跟在她身后,皱着眉问周子逸:“她怎么了?怎么突然情绪这么低落?”
“好像是想找人,裴渊说算不了。”周子逸
紧随凌央央出来的小荷闻言也有点不解:“央央自己不就能算吗?”
周子逸挠了挠头,小声说,“我之前听裴观主说过,玄师算不了自己的血缘亲人,会被干扰,算不准。
可能师父就是要找亲人,所以才想求助裴观主。”
凌焰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凌央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