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曲。” 他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笨拙也最诚实的说法。 “……晚辈的未婚妻想听。” 客堂里安静了三息。 严嵩之的脸色,果然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又干又硬:“你一个新科状元,百官瞩目,来老夫这里,就为了给一个女人学一首曲子?” 他站起身,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老夫教了三任太子,带出的学生能坐满整个翰林院。你把老夫当什么了?教坊司的琴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