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研究员的大量死亡对我们组织来说可是一个重创。”琴酒将一点未少的酒杯放下,手肘搭在吧台上微微侧身,眼中是和神乐祓清同款的虚情假意。
“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神乐祓清举起自己的半杯清酒和琴酒面前的酒杯碰了碰,之后什么也没说,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琴酒轻呵一声,三指捏起酒杯,对着神乐祓清离开的背影做出碰杯的动作。
走出酒吧,神乐祓清从组织成员专属的地下停车场推出自己全场最靓的自行车,通过地图规划好路线后向着琴酒给的实验室地点悠闲出发。
出了城,距离实验室还有一点距离的土路口,一道黄色的警戒线拦住了神乐祓清的去路。警戒线两边还站着三个巡逻的警员。
其中一个警员正一遍一遍地解释封路的原因。
删去那些冗长的对话,核心就一句话——有人死了,很多人。
赶早不如赶巧,因为不想跟那些人扯皮,神乐祓清刚准备掉头换一条没人看守的小路走,身后就出现一辆黑色加长礼宾车缓缓驶来。
凭借着葬仪屋老板的身份,神乐祓清顺利跟在自家灵车后面进入管辖范围。
这里距离实验室不算远,再加上警戒范围异常扩大,神乐祓清心中已经有思量了。果不其然,神乐祓清和灵车同行一路,又同时停在一处充满科技感的建筑体附近的小坡上。
真巧啊。
神乐祓清把自己的散装自行车停放在一个安全的树后,抬手拍拍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和琴酒在一起时无辜下透着危险的气息褪去,披上一层名为温柔的皮走向门口一众人。
“是目暮警官您叫的灵车服务吗?”
“啊?啊……”听到熟悉的声音,目暮警官从沉思中回过神,“神乐先生啊,是我们叫的,你看这些一次性可以拉走多少?”
地上的尸体外观完整,没有明显外伤,只眼角和鼻孔有些许出血,面上的表情茫然,很明显死前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在神乐祓清到来前,法医已经初步检测过了,然而他们并没有找到一个明确的死因。因为数量多,他们警视厅的车不够了,目暮警官才想起自己顺手放在钱包里的葬仪屋名片。
几具尸体都穿着严密的作战防护服,旁边摆放着警察统计过的枪支和各种违规武器,从他们面部取下的头面分别放在透明的证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