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祓清一一走过每一具尸体前,眉头时而紧锁时而又舒展开来,看完一圈后回到目暮警官面前为难地说:“拉走是能拉走,但是我们的价位比较高,恐怕会超出你们的预算。”
“目暮警官,他们明码标价一百万日元一位,不议价。”工藤新一双手插兜,凹着帅气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到目暮警官面前,解释道,“上次离开后我特意了解过稻荷庄园的价格表,拉运尸体是固定费用,不论难易。”
“多少?!”高木听到这个数字震惊出声,“就这几具尸体要收一千二百万日元?”
以为终于能回去了的法医也被这个数雷得外焦里嫩,又要加班的怨念几乎化为实质,“你们这严重超标准的收费还没被警告吗?”
“当然没有,毕竟我们并不面向大众开展业务。”神乐祓清笑容温和,面对法医的眼刀回以最包容的态度,“某种程度上我们也算开张吃三年。”
所以知名度约等于零的葬仪屋别说被行政警告了,就是很多同行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能找上神乐祓清这边葬仪屋的或多或少都混点地下世界,手里是不差钱的,但差一个净化祓秽的心理安慰。
开车的司机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一单不成了,跟神乐祓清打过招呼后就准备离开。当然,贴心的司机离开前还不忘又给了目暮警官一沓名片,全是不同葬仪屋的。
目暮警官含泪从一沓名片里挑出标注着最便宜的那一张,重新让人去打电话联系。
神乐祓清乐呵呵的帮目暮警官筛选了一遍名片,将剩下的薄薄几张重新递给目暮警官,“你们对灵车需求应该不小,这几家都是便宜服务又好的,无脑选就对了!”
目暮警官无语接过几张名片,吹胡子瞪眼地看向神乐祓清,“那也不需要这么多吧?”
“谁知道呢?”神乐祓清耸耸肩,眼神轻飘飘打向实验室的方向,伸手包在目暮警官手背上帮他把掌心合上,“你会用到的。”
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但全军覆没的话神乐祓清保守估计这几家的车不一定够用。
“神乐先生似乎很了解那里面的情况?方便说一下那是什么地方吗?”工藤新一得出和法医一样的结论后不得不暂时放弃从尸体上找线索,开始询问比他先来的所有人目之所及的线索。
“一个私人的实验室,听说里面……喂等等!”神乐祓清余光观察到一个警员要靠近实验室连忙呼呵,顺脚将路边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