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士范斯塔德眯起被硝烟熏得通红的眼睛,目光穿过废墟,看向那些沉默的钢铁造物。“谁知道呢,小子。它们的核心代码被重写了,据说加上了最高优先级的守护协议。但……”他顿了顿,用指甲刮着望远镜镜片上凝结的水渍,“但它们比某些活人士兵更可靠。至少不会恐慌,不会临阵脱逃,不会因为害怕而扔下战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仿佛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们沉默地看着机械士兵们重新布置防线,动作高效而协调,无声的战术网络数据流在它们之间飞速交换。两个受损程度不一的单位正在移交剩余的弹药,动作精准得像钟表零件。另一个明显腿部传动机构受损的单位主动移动到最前沿,利用残存的液压力量将自己固定为固定火力点,仿佛成为了防御工事本身的一部分。
jxx转身离开全息沙盘,军靴踏在指挥中心的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为一场无声的葬礼敲响节拍。“给它们开放最高权限的战术决策库,解除所有武力限制协议。授权使用所有库存的特殊装备。”
“包括…包括核生化应对协议?以及…自毁性覆盖指令?”技术官惊讶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些协议一旦开放,意味着这些强大的战争机器将不再受任何约束,其破坏力和可能带来的后果难以预估。
“包括一切。”jxx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冰冷而坚定,仿佛早已将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碾碎在了内心深处,“通过最高权限频道,告诉它们:这座城市里,每一个活着的人类,无论军民,都值得用整支机械军团去交换。它们的价值,高于所有可计算的资源。”
谢科夫默默地记录着指令,手指在数据板上快速移动。他知道这些武装机仆的造价——每个单位的资源和工时消耗都相当于三十辆最新型的主战坦克。但他更清楚指挥官话中那残酷而坚定的深意:在这最后时刻,在这座濒死的城市里,生命的价值已经不能用冰冷的数字来衡量,而牺牲,成为了唯一通行的货币。
在城南的圣玛丽亚教堂地下室里,昏暗的应急灯光摇曳不定,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汗水和恐惧的味道。八岁的莉莎紧紧抱着破旧的泰迪熊,每一次远处的爆炸声传来,她瘦小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