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偏厅便感到一阵穿堂风过,福安:“嘶,好冷。”
他倒是还好,但这个温度对宴知行绝对是低了。
转进屏风内,果见如意已经为他公子膝上搭了一层薄毯,宴知行合眼坐着,手炉就放在腿上,双手置于其上慢慢取着暖,福安手脚麻利探过披风内温度,为宴知行把帽子也戴了起来,毯子又细细掖了掖,把小腿脚踝都裹得严严实实。
“我去找人起个炉子放进来,门也掩一下。”福安,“萧大人宅院简朴,公子暂且忍耐一下。”
宴知行平静:“无妨,素闻萧大人为官两袖清风、刚正不阿。”
就是不知道是做给世人看的美名,还是真实如此。
如意瞧福安还在细致打点,起身道,“我去吧。”
不多时,偏厅内部热气缓缓蓄了起来,身体从风冷的难受舒缓过来,宴知行思绪开始飘飞,想着,不知道江眠那边如何了?他一个面嫩的宗室子面对萧阳冰这样的官场老狐狸会不会吃亏?还有那个惊喜,又是什么东西?
宴知行担心的正厅这边,萧阳冰刚放下长公主的家信。
又或者说是一封别样的圣旨。
心情复杂还没开口,一直老神在在的威远侯反倒站了起来,开始同他见礼。
这小侯爷倒是不爱按常理出牌。
萧阳冰这个念头刚起,江眠转头又看向府尹道:“身契由教坊直接送来便是,籍契的转让是要过州府文书的,不知府尹大人准备什么时候为我公主府办理。”
说完压根不给府尹开口的时间,继续道:“我此行游历江南,苏州只是其中一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为了此事已滞留了这许久,还望府尹大人能通融一番,丛急办理。”
“自然自然。”
“那便请吧。”江眠递手,扇骨往外斜飞。
府尹笑容僵在脸上,“小侯爷这是……?”
江眠也笑,如常答道,“府尹大人既已应允,便请立刻回州府办理此事。”
府尹:“……”
萧阳冰:“……”
一旁的教坊奉銮倒是格外安静,眼观鼻鼻观心不置一词。
府尹胖胖的脸上神色几变,到底忍耐了下来,“今日萧刺史做东,宴席还未开始,我此刻离席怕是不太妥当吧?”
江眠看向萧阳冰:“府尹大人因心系公务而离席,刺史大人必不会介怀的吧?”
“……”
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