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因为房间太热了而已,善逸一脸正直地钻进被窝,轻轻擦拭发着低烧的狯岳的皮肤。
隔着毛巾,善逸的手从狯岳微烫的额头,到他紧蹙的眉,师兄的眉毛似乎总是皱着的,他很难从生活中感到幸福,总是发出不满的声音,总是急于靠出人头地填补内心的漏洞。
他的手移动到狯岳的眼睛,虽然看不到,善逸也能想象出那双总是蕴含冷漠愤怒的眼睛,但在他的记忆里,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也能从狯咪的绿眼睛中看到调皮和开心的色彩。
或许能够有作为猫咪无忧无虑地活着的机会,对于师兄来说是一种幸运吧,但当他变回人以后,过去痛苦的记忆和两人之间的隔阂,倒是令师兄无法坦诚起来。
接着善逸的手移动到嘴上,师兄的嘴角总是向下撇,让他整个人显得难以接近,至少在善逸的记忆中,从未见过狯岳开怀大笑的样子。
狯岳有些不耐烦地拽住善逸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的手问:“为什么不哭?”他也伸出手不太友善地摸上善逸的脸,想从他眼睛里逼出几滴泪来。
但这种状态的善逸可不和平时一样唯唯诺诺,他反倒将狯岳反搂到怀中,紧贴着他说:“对不起。”
失去师兄的痛楚远胜于他□□本身的疼痛,让他遗忘了哭泣…因为他深知当时自己的泪水也不会引来重要之人的同情,更是因为善逸不愿在狯岳面前显露出他掩藏在愤怒和恨意下的不舍和眷恋。
现在的他希望自己能够留在狯岳心上的不是泪水,而是足以让他感到幸福的温暖。
而且…他缓缓摸上狯岳的眼角,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师兄他到底是在问别人为什么不哭,还是在问他自己呢?
因为根本不会有人承载他的眼泪,所以在还是流浪儿喝泥水的时候不会流泪,被赶出寺庙的时候也不会流泪,就连承受被砍下头颅的痛苦的时候也要用强硬的话遮掩胆怯…他现在肯定是很痛所以在不吭声地流泪,明明从好几天前开始就精神恹恹,却不愿意告诉自己理由。
“真可怜啊,真可怜…师兄,”善逸倾身上前,吻上狯岳的眼角:“你已经害怕到不敢落泪了。”
幼童哭泣因为哭声会吸引保护他的人,但对于那些被父母被世界抛弃的孩子,哭泣只会引诱来伤害,所以他们不会落泪。
但是“如果你想哭的话,我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