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我不必隐藏,而如果你想要让我哭的话,只要掐掐我的脸就够了…”无论他成长为一个怎样的人,他都会和最初一样眼泪汪汪,抱怨师兄欺负他,“我的欢喜、我的悲伤、我的幸福,都会牢牢地维系在你的身上。”
善逸深知自己是一个健忘的人,他从生活中最先学到的就是遗忘,遗忘别人对自己的伤害,遗忘痛苦,铭记幸福,但他那颗轻盈的心,也可以承载师兄沉重的眼泪,不再让他翻覆到那片无际的汪洋。
狯岳不知是真的听进去他的话,还是单纯觉得善逸体温低,回抱了他。
“你讨厌我吗,师兄?”善逸闷闷地问。
狯岳脑子里冒出那个总是用执着的目光盯着自己、为他教训冒犯剑士的善逸,想到善逸要向他报仇时愤怒的表情,“讨厌笨蛋。”他诚实地回答。
哼,自己才不会伤心呢,善逸于是捧着狯岳的脸庞逼着他直视自己,问道:“那师兄,你喜欢我吗?”
讨厌,怎么这么麻烦,但从微弱的光亮中狯岳可以隐隐看到善逸的眼睛,他想起总是趴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猫形态的他的善逸,还有在猫咖经营中搞砸一切但从不气馁的笨蛋。
“…并不是很讨厌。”要说喜欢,更谈不上!
那不就是很喜欢他的意思嘛,如果清醒的自己也能记得失忆时的一切就好了。善逸于是贴得更近了,接下来他又沉默很久。
本就没精神的狯岳在他的照料之后昏昏欲睡,就在要沉入梦乡的时候却被他的突然开口打断了。
“…那师兄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了保护我吗?”
“…嗯。”狯岳听不进去他说话的内容,困倦地回应。
“那我可以吻你吗?”
“…嗯。”狯岳压根没注意他问了什么,他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他绝对没有趁人之危,一切行为均经过了师兄点头同意。
善逸珍重地贴上去,因为视觉的丧失他的唇在狯岳脸上绕了一圈才找到嘴唇的位置,师兄脸上最柔软的地方,虽然这里总是吐露出伤人的话,但它真的远比善逸想象得柔软的多,他产生了一种自己终于撬开坚硬的蚌壳,尝到里面柔软蚌肉的幸福感。
“你很热吧师兄,我体温比较低,我来帮你冰敷一下胸口。”
“…嗯。”
“我,我…我帮你换一下OO。”
“……”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