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管了。”洛斐懒懒地应了一声,“放心好了,公务我不会松懈。”
“你每日缠着米尔做什么?”
“玩。”洛斐丢下一个字,转身出了门。
才半个月没回来,城堡就有了变化,尤其是米尔居住的区域,常年透着黑漆漆的卧房也破天荒地开了门。
“米尔?”洛斐微微探着半边身子,朝里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稍显散乱的卧房,床头的软毯堆砌,床铺中间突兀地鼓了起来。
洛斐咬了咬后槽牙。
不爱收拾也不允许侍从们来打扫。
真是古怪。
床铺中间适时地拱了拱,洛斐看过去,那鼓包又缓缓地消了下去。
生病了,房间凌乱点也正常,总不能拖着病体打扫卧房。
洛斐叹口气,耐心说服了自己,强忍着收拾的冲动,轻手轻脚地走到米尔床边。
“我回来了。”洛斐看向鼓包,垂眸道。
“呜呜呜……”
洛斐微微一愣,“你病得那么严重?”他手臂撑着膝盖,轻轻地拍了拍毛毯。
软软的,圆圆的,毛绒绒的?
洛斐皱了皱眉,伸手想要拉开看看米尔的状况,怎么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连摸起来的手感都变了。
“殿下,你回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洛斐本能地回过头去。
米尔正端着一小碟茶点,站在卧房门口,满脸不解地望着他。
洛斐看了看面前的床铺,鼓包下面的东西依旧不停地拱动,大有跑出来的架势。
洛斐猛地起身,径直退到米尔身边,问他:“你把什么东西放进来了?”
米尔放下碟子,“东西?”
洛斐往前指了指,“你毯子下面会拱的东西。”
米尔也盯着突如其来的鼓包看了好一会,表情复杂地看向身后的洛斐,而后走到床边,轻轻地将毯子下的东西抱了出来。
四目相对,皆是金色。
一只通体发黑,唯有眼睛是浅金色的猫咪,正乖巧地蹭着米尔的手指,愣愣地盯着吵它美梦的洛斐。
“你又养了只猫?”洛斐仔细端详,“小白一匹马还不够你照顾吗?”
“况且,你怎么还能劳心费神地养猫?你不是病了?”
米尔将黑猫安稳地放下,淡淡地说:“殿下,我是病了。但也不是不能动了。”
“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