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微微睁开眼睛,听见洛斐的话,意有所指地说:“艾瑟兰王国的子民很爱猜测。”
“也许是的。”
洛斐虽不直说,但很赞同,如果不是子民们传的谣言,他和米尔的关系也不会有起初的水火不容。
“就像是我们的谣言就是子民们……”
洛斐的话没落地,一位身穿湖蓝色礼裙的小姐走到了米尔面前,微微屈膝,羞怯地伸出手。
“韦恩菲尔德大人。”她抬起头,眼波流转,“能否请您跳支舞?”
洛斐刚想开口替他回绝,米尔却先说了话。
“罗莎琳小姐。”米尔起身,语气平淡地说:“我的荣幸。”
洛斐就眼看着刚刚还与自己说话的人,转眼就和别人跳舞去了,他再一次,又一次被抛弃了。
洛斐重重地坐回一旁,冷冷地盯着舞池中间。
音乐宛如蚊虫低吟,怎么可能跳得好。
洛斐望着望着就变了想法,他信了米尔是样样出众。
艾瑟兰王国对跳舞的关注,远不及剑术和赛马,但米尔依然跳得很好,舞姿克制而精准,旋转恰到好处,舞伴罗莎琳小姐也配合得极佳。
洛斐烦躁地闭眼养神。
直到耳边传来米尔的脚步声,他才睁开眼,见米尔从舞池中间走出,径直来到他面前。
米尔微微俯身,黑眸抬起来,定定地望着他,将手伸到他眼前,笑着说:“该您了,洛斐殿下。”
“与我跳一支舞,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