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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斐心底的不满情绪像是马车碾过石板路,走着走着就散了,见米尔主动掀车帘,淡淡地回了句,“孔雀再怎么说也好看。”
说完这句话,洛斐就钻进了马车里,打定主意,一路上不再和米尔搭话。
结果如他所愿。
米尔似乎没什么精神,锤了锤手臂,理了理袖口,偶尔看向窗外。洛斐余光看了千万遍,依旧没有开口。
一句话不说很奇怪,主动搭话也很别扭,到了晚宴再说也不迟。
马车停在了赛维恩庄园入口。周围的布置和装饰,与先前来的时候并无不同,只是撤下了几件多余的华贵物品,增添了几分素净和高雅。
明明是晚宴热闹的时候,入口却像是无人光顾一般,没有迎宾的乐声,没有攒动的人头,也没有酒杯相撞音。
哪怕心里做足了准备,洛斐依旧愣了愣。
真是……安静。
身旁的米尔倒是波澜不惊,利落地下来马车。
也许是晚宴实在特殊,也有可能是维伦承爵太过突然,这次宴会来得人稀稀落落,一半都是贵族子弟们前来凑数。
对他人来讲,这次晚宴是无趣乏味的,但对洛斐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不必与公爵们左右逢源,无需听那些暗含训诫的念叨,也不用管真假参半的恭维。
安安静静地歇着,就够了。
洛斐本该和维伦说上几句场面话,比如表扬和期许,但他看了一圈,也没看见维伦的身影。
洛斐抬头望去,果然在二层卧房陪安铎说话。
不是亲兄弟却从小就亲密,洛斐记得维伦小时候便爱黏着安铎,也就是他的哥哥。
洛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