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斐看到杯子的那一刻顿住了。
他认得这杯子,准确地说是感到熟悉。
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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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赛马会前,自己将找来的黑苔草碎放了进去。
是最苦最腥的那种。
几秒钟后,洛斐放宽了心。按照米尔的敏锐程度,还没喝到就能察觉到不对劲才对。
这是基于他那些从未成功的把戏得来的猜测。
结果,偏偏这次是例外。
米尔的唇瓣刚要碰到杯口,洛斐猛地起身,长桌被他带得颤动,杯碟相撞,清脆的叮当声充斥着靶场。
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米尔也同样失神,不解地望着他。
洛斐愣了一瞬,脑子还没转动,手已经有了动作,顺手拿起来桌上所剩不多的浆果,递到米尔嘴边。
“你吃吧。”
所有人不解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