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科尔略微尴尬地抬手蹭了蹭鼻尖,讪讪地开口:“我还以为米尔大人是洛斐殿下的……哥哥。”
米尔一边观察周遭,一边轻笑出声。
洛斐被他回答得也有些难为情,偏开视线。
原来真的有人和他一样笨,连奇怪的想法都一样。
“我们的确是伴侣。”洛斐不自在但语气认真地朝科尔说道:“比温斯洛的宝石还要真的那种。”
“……好的。”
洛斐见眼前的少年宛如枯萎的花草,方才的那些激情也像是骤然消散了。
洛斐叹口气,“你问了,我便回答,是很平常的交谈,并不是不让你和米尔交流。”
另一边的米尔也顺着他的话,“是的,你对骑术有任何不解,依旧来问我便好,不必刻意避讳。”
科尔听见米尔的话,顿时来了精气神,方才那点蔫气一扫而光,“真的吗?米尔大人。”
米尔垂首,认真摩挲着树干,没来得及回答。科尔身旁的洛斐便看着他,抢先开了口:“当然,太亲密的举措我也会制止你。”
“那是自然,我怎么会明知却逾矩呢。”科尔半反驳半保证地说完,便跑到米尔身旁,远远地跟着他观察。
冷风稍弱,洛斐懒懒地倚着树干,看着眼前明明答应离开却依然忙着的两人,同时盯着一棵老树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米尔。”洛斐拢了拢衣领,喊他。
“在。”米尔头也不回地答道。
洛斐不死心地重新喊了一遍,“米尔。”
米尔依旧没回头,“我在。”
洛斐见米尔连视线都不给他,背着风走去他们那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树干被冷风吹得发白,大大小小的裂痕皆沁着潮气,正中间似乎刻着一些标记,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洛斐凑近些看。
“这应当是艾瑟兰王国猎人狩猎时做的标记。”洛斐不咸不淡地说。
“狩猎?”
科尔常年待在北城,荒芜的地方,对狩猎的印象仅局限于春日捉小鸟来玩,哪里用得上做标记。
“以狩猎谋生的猎人不会去那些供人玩乐的猎场,他们去的地方大多都很复杂危险,做标记是为了防迷路,也是为了遇险后留条后路。”
米尔仰着头,抬眸看向洛斐:“你确定吗?”
“当然,这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