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翻着树底的潮湿泥土,“这一带不像是有人烟的环境。”
科尔补充道:“北城最北方可是称得上极寒的地方,就算是真的有勇士来,也会被我父亲给劝阻离开。”
“至于这些标记兴许是风自然而然雕刻的呢。”科尔说道。
他话音刚落,又一阵冷风袭来,像是裹着冰的刀子,每一下都像是在切割肌肤。
洛斐微微皱眉,哪怕是稍微耐冷些米尔也下意识缩了缩身体。
科尔摩挲着通红且冻得毫无知觉的耳根,提议道:“不如先告诉我父亲们一声,至少找些专业的帮手来协助。”
洛斐无比赞同,“今日我们先回去。”
他说完便伸手去扶米尔,手腕上的祈福绳也随着风向而摇摇欲坠,在洛斐将米尔扶起来时,它终于忽地脱离手腕,卷入风中。
“祈福绳。”
洛斐连忙伸手去够,却只来得及碰到绳结边缘,那根祈福绳利落地从指尖滑脱,即刻消失在冷风里。
那是米尔贴身戴过的,亲手送给他的,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飞走了。
洛斐见它眨眼便没了踪迹,匆忙转身朝米尔说道:“米尔,它跑了,我得去找……”
米尔见他语气认真的模样,生怕他真的为了根祈福绳便跑去挨冻,开口劝他,“不必,不必,我再给你编一根便好。”
洛斐还没来得及反驳,身旁的米尔一阵惊呼传来,米尔和洛斐默契地看向他。
科尔指了指空荡荡的胸前,面露难色,“……我的徽章也飞跑了。”
米尔看了看他们,微微叹了口气:“一起去找,顺便看看全当是提前熟悉环境了。”
外区的冷风好似被高大的树给尽数挡住了。他们往里面走去,风也渐渐收住了,湿气却重了起来。
潮气太重,树干上的标记已经被水汽浸得模糊不清,唯一的异样也没了痕迹。
“在那里。”科尔语气一扬,一溜烟跑过去又立即折返回来,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攥着家族徽章和洛斐的那根祈福绳。
“给你,殿下。”
洛斐开口道谢,接过那根失而复得的祈福绳,瞥见绳结断口处松散地翘着几根细线。
他本想转身朝米尔说一句,兴许对方会因此为他重新编一根。
米尔贴身戴的,他想要,米尔亲自给他编的,他也想要。
“米尔,它的绳结坏断……”洛斐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