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开口便能完美解决的事情,隐忍克制做什么。
薇洛希见洛斐托着腮,微微皱眉的模样,开口问:“抛开身份,你知道米尔爱慕你,你自然是不担忧。但对方并不知道你的心意……”
“况且,爱慕对象还是格外迟钝的个性,怎么会不犹豫。”薇洛希说完,郑重地看向洛斐,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能要求对方拥有面对一切失败的勇气。”
“我哪会要求他。”洛斐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斟酌着开了口,“我只是——懊恼将一切都搞砸了。”
薇洛希安不解地皱了皱眉,“你担忧得未免太多了,米尔的一切比这要广阔,你的一切也不仅局限于此。”
“母后,你不懂。”洛斐无力地抱着脑袋,自顾自地说:“在汐莱纳希时,我躺在米尔身旁,亲口告诉他,我们早就是家人了。”
薇洛希轻咳了好一会,诧异地问他,“躺在身旁?”
“不重要。”
洛斐制止薇洛希的莫名猜测,微微抬眸,语气难得郑重,“重要的是,米尔会觉得我是负心汉。”
“只知道承诺感情不顾后果的负心汉。”
洛斐又想起什么来,语气低了下来,“况且,我有苦恼与烦闷时尚且能与父王母后说一说,但是米尔只能独自消磨,我偏偏给了他不少的烦恼。”
洛斐说得激动,就差将从儿时起的所有过错数清了。
薇洛希一时连插话劝说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间隙,“你……”
一旁的洛斐忽地起身,垂眸看向薇洛希,语气认真,“母后,我要去找米尔。”
薇洛希愣了愣,问:“做什么?”
“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