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洛斐不解,将这份退让归咎于燥热的天气。 典礼仪式终于结束,结果院长又忽然要去讲些话,无非是那些夸赞莱因哈特的场面话。 洛斐抬手给身旁米尔扇着风,目光顺势看向他的手腕,忽然顿住了。 “这是什么?”洛斐将他的手腕微微抬起来。